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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小山道:&ldo;不知道啥時候跑長途,就備了一手。&rdo;他的右手攀上後備箱蓋準備往下按。
黃振義想阻止,卻又不知為何阻止,只好眼睜睜地看著它落了下去。
這時,謝箐到了,她開啟後門,在椅子旁摸索一下,就把椅背放倒了。
範小山頓時急了,&ldo;誒,你誰呀,幹啥!不許動我的車。&rdo;
黃振義腳下一動,攔住了他,&ldo;臨檢嘛,當然要查個仔細。&rdo;
範小山臉色煞白,腳下向後撤了一步,杜準攔在後面,擋住了他的去路。
謝箐趴在後座上扣了一會兒,從車座和後備箱之間找出一塊黃色磚頭,借著路燈燈光觀察,可以清晰地看到磚頭上有大片的黑色汙跡,&ldo;黃大隊,找到了,我這就帶回技術室做化驗。&rdo;
範小山面色死灰,目光呆滯,腳下也踉蹌了一下。
杜準抓住他的手腕,咔嚓一聲上了手銬,&ldo;範小山,我們懷疑你跟幾起謀殺案有關,跟我們走一趟吧。&rdo;
……
經化驗,磚頭上的血確實屬於幾個被害人,黃琦、谷德成、閆麗芬、顧大強等。
範小山沒有抵賴,痛痛快快地交代了,他不但殺了以上數人,還殺了三個流浪在外、智商不健全的人。
審訊室。
黃振義:&ldo;為什麼殺人?&rdo;
範小山:&ldo;我只殺壞人。這是我小時候立下的志向,我實現了。我告訴你,我和我媽我妹不一樣,我是好人,一個有理想的人。&rdo;
黃振義:&ldo;好人壞人,法律說了算,你說了不算。&rdo;
範小山:&ldo;這位領導,你不能否認,這個世上就是有法律無法嚴懲的壞人。有我這樣的人替天行道,不是很好嗎?&rdo;
黃振義:&ldo;當然不好,你踐踏了法律,侵犯了被害人的權利,本質上你和他們沒什麼區別。再說了,你為了不相干的人搭上性命,讓你的孩子年幼失怙,哪裡好了,你告訴我,哪裡好了?&rdo;
範小山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狀若癲狂地喊道:&ldo;要不是你們這些敗類抓了我,我又怎麼會死,我的孩子又怎麼會失怙?都是你們都是你們,嗚嗚嗚……&rdo;
第18章 滅口
三個小新人聯手破獲一起七人死亡的大型連環殺人案,這在市局引起了轟動。
星期一上班,謝箐受到了英雄般的待遇,且不說黃振義、傅達等人多麼熱情洋溢,就連嚴局都對她和黎可、李驥青眼有加。
這讓她很不自在,一到中午就回了宿舍,連飯都是黎可帶回來的。
謝箐把米飯分成兩等份,肉末茄子倒在其中一份上,拌一拌……
黎可在她對面坐下,&ldo;箐箐,你有沒有覺得,其實範小山也算出淤泥而不染了?&rdo;
謝箐道:&ldo;我沒覺得。&rdo;
黎可有點意外,&ldo;為什麼?&rdo;
謝箐道:&ldo;他一方面心安理得地開著他媽媽賣肉給他買的計程車,另一方面靠殺所謂的壞人和他媽媽劃清界限,我覺得堆積在他心裡的淤泥比所有人都多。他心理有病。&rdo;
&ldo;嗯,還真是。&rdo;黎可拿起筷子,夾了塊紅燒肉,&ldo;及格問過範小山,他確實在殺顧大強時受到了刺激,所以才在後面改用了磚頭。箐箐,你幾乎猜對了全部,你我分明一樣大,我還是學刑偵的,怎麼就差這麼多呢?&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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