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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卉是帶入了真情實感,她對於家暴這事兒太有共情了。
能夠在這個離婚被視為奇恥大辱的年代說出「不跟他過」,足可見是把穗子真當妹妹看了。
「管他是廠長還是啥,打人就不能要,好妹子你放心,他們不能因為你孃家沒人就欺負你,你還有個姐呢!」
穗子原本沒想哭,可聽王卉說這個,一下被感動了。
淚點本就低,又感動又被王卉哭的心酸,剛開始是王卉哭她遞手絹,幾分鐘就開始反客為主,倆人抱在一起哭。
於敬亭拎著零食過來找穗子,看到這一幕,嚇得又退出去,抬頭看了眼,沒走錯啊,是他媳婦辦公室——
「你倆幹啥玩意呢?」
王卉看到「渣男本男」出來了,跳起來,本想開口就罵,一想她現在是穗子的孃家人,要上來把話說死,不利於後續穗子爭孩子分家產。
於是站起來,抹了把眼淚,沒好氣地說道:
「敬亭啊,我原本以為你是個好小夥,穗子跟你是有福氣的。」
於敬亭點頭,對啊,他現在也是個好小夥呢。
「沒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畫皮畫骨難畫心,王姐我可真是,小刀拉腚開了眼了,你們竟然是這種人家!」
「姐,你這形容也忒」於敬亭心說,這比喻難道不是罵別人不長眼時候用的?
「你別叫我姐,我沒有你這樣打老婆的弟弟!」
於敬亭聽了也不惱,笑呵呵地問:「你聽到的是哪個版本啊?捆樹上、拿開水燙、烙鐵打,還是灌了二斤辣椒水啊?」
「咦?還有辣椒水版本?」穗子實在是佩服這些造謠人的想像力。
這才不到半天功夫,就已經腦補出全套的酷刑了。
「這些人這麼有才,就應該給他們送到東廠,東廠很需要這些懂得酷刑的人才啊。」
「誰說不是呢,我們廠傳得更邪乎,說大半夜看到我和爹在院子裡磨刀,我大半夜背著帶血的麻袋出城,而你今天早晨沒來上班」
於敬亭聽到的版本更加豐富。
穗子嫌棄地搓胳膊,也忒嚇人了。
這恐怖片的感覺都出來了,再傳,謠言發展到90版本,說不定就該變成她借屍還魂,回來找老於家索命了。
「我要再多待一會,能給你搜集一籮筐寫作素材,你以後往報紙雜誌投稿,可是有題材寫了。」
穗子噗嗤樂了,還真是。
群眾的想像力真是太豐富了,五花八門的,啥題材都有。
這倆人的互動讓王卉看得一頭霧水。
「你倆到底咋回事啊?敬亭你到底打沒打穗子?」
「我哪兒敢打她啊,我媳婦啥性子,你不知道?我動她一根頭髮絲,她半夜能給悶死。」
穗子可不是軟麵團,敢打她,她是真敢同歸於盡的。
「你倆給姐整迷糊了,真沒打啊?」
穗子把胳膊漏出來。
「你看,哪兒有燙傷?」
王卉剛就沒見到有傷,這麼一看,還真是,雪白雪白的胳膊,看著溜光。
「你這咋養的,面板看著這麼好?」
「冬天乾燥啊,得擦護體乳,我發現有個黃瓜面霜那麼大一瓶也用不完,擦身上好極了,你回去試試?」
「那感情好——不是,剛說什麼來著?哦,沒捱打,那外面怎麼傳得那麼難聽?還有,你為啥跟著我一起哭?」
於敬亭聞言翻了個白眼。
「就她看個書都能哭濕兩條手巾的性子,你在她跟前哭,她能不跟著哭?」
就穗子這個豐沛的淚水,於敬亭覺得拿去治理水患也是可以的。
給她一本悲劇的小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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