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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行文，我沒辦法對你撒謊，我沒辦法永遠陪著你們……所以……”
行文看了一眼歡顏，垂下眼瞼。
“哎……”行文長長的嘆息一聲，“我還是會幫你們的。”
“你換個其他的要求好不好？”歡顏輕聲道。
“其實也不是一定要陪著，他一直都不怎麼開心……”
昨晚，行文看著姑蘇難過，小心肝兒都揪到一塊兒去了。
姑蘇有太多個面了，每一面都是一種偽裝，讓人根本看不清楚到底哪一個才是真的他。
“行文，能撥開他心中的陰鬱的，不是我，是你。”歡顏摸了摸行文的頭，“要一直陪著他的，也是你，給他一個家，給他溫暖，他很快就會忘記過去那些痛苦的記憶的。”
“真的麼？”行文看了看歡顏，“我娘也是這麼和我說的。”
“當然是真的了，你看我像是會忽悠你的人麼？”歡顏拍著心口保證。
“嗯！”行文鄭重其事的點點頭，愁了一早上，終於有笑臉了。
“那現在，就讓我們來進行一場，開誠佈公的對話吧。”歡顏說話，乾脆就坐在了地上，行文也跟著坐下，歡顏看著行文，一臉的老沉，“剛才你說破開迷霧陣，要怎麼破開，需要勞民傷財麼？”
“還不清楚。”
這事兒是行文思考一天之後，自己拿的主意。
還沒有和崔櫻雪商量過。
“是你娘知道怎麼破開陣法是麼？”歡顏問。
行文點點頭：“你們猜得都沒錯，迷霧陣中心，的確是有一個城邦，我娘就是從那裡出來的。”
“嗯。”歡顏點頭，“她並不願意幫我們對麼？”
“嗯。”行文點點頭，“但是我會想辦法上說服她的，當然，做這個決定，也不是完全為了姐姐你，我想去那個地方問一問，我為什麼會存在。”
歡顏一怔：“傻孩子，你想什麼呢，你的存在，當然是因為你爹和你娘相愛了啊！”
歡顏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有一點心虛。
“我要是信了你們的話，那才是真的傻孩子呢。”行文看著歡顏，嘆息一聲，“她都死了四百多年了，我今年才五歲，你覺得這像話麼？我問孃親，她不願意說，那我就自己去查。”
“好！”歡顏點頭，“那我們兩個就正式結盟吧，拯救將軍府、幫你查明身世！”
“嗯！”行文這鬥志昂然的點頭。
“吧嗒！”
“哎喲！”
就在這個激~情時分，突然，某處飛出來個什麼東西，砸在了行文的頭上。
行文立刻捂住腦袋。
歡顏回頭一看，之間姑蘇小爺手裡還玩弄著一顆果子：“姑蘇行文，你小子今天不想吃飯了？帶著你歡顏姑姑坐在地上？”
行文表示……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到底是誰帶著誰坐在地上，天地良心。
“別欺負你兒子，看你都傻成什麼模樣了，好不容易來個彌補你智商的。”歡顏揉了揉行文的腦袋。
“你們兩個，坐在地上，又在商量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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