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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馬車後季容妗沿著路在林中兜兜轉轉,最終到了一塊碑前。
懸月當空,月光將林子照的一片亮堂,兩旁的樹在地上映出張牙舞爪的倒影,季容妗徑直走到墓碑前。
與想像中的不同,這兒乾淨整潔,沒有一絲雜草的痕跡,供臺前放著些碟子,裡面的祭品不知被誰拿走,但顯而易見地,這裡時常有人來。
季容妗將自己買來的祭品一一擺放好,又點了兩炷香,最後彎腰鞠了一躬。
做好這一切後,季容妗自顧自開啟了一壺酒,看著手中的酒,道:「既然來了,又躲起來做什麼?」
風吹樹晃,有人踩著落葉而來:「小季子……你果然還活著。」
這道聲音太過久遠,季容妗側眸看去。
月下靜靜佇立一個女子,長發黑裙,一張臉被月光襯的很白。是葉漉,不同的是,她如今再也不用戴著面具生活。
「葉漉。」季容妗輕聲說著,目光落在眼前的碑上,問:「你來做什麼?」
葉漉眼眸微動,回過了些神,腳步輕踏走到季容妗身邊,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墓碑:「今夜不回公主府是為了來祭奠何平安嗎。」
她用著疑問的語氣,說出的卻是陳述句:「看來我猜的是對的,你和公主和好了,心中卻覺得愧對何平安,所以才來此祭奠她。」
季容妗將酒灑在何平安墓前:「這裡很乾淨,是你打掃的嗎?」
她語氣很平靜,並沒有絲毫因為她殺了何平安而表現出的憤怒,若不是她這生疏的態度,葉漉就要以為沈竹綰已經告訴她真相了。
「是我打掃的沒錯,不過我可不是出於愧疚。」葉漉說著,對上身邊人投來的目光,無奈輕嘆道:「看來指望那個女人是不可能了,也罷,還是我來告訴你。」
她的目光沒有絲毫迴避,只是以陳述的語氣說著:「何平安不是我殺的,當年那個女人也從未下過殺了她的命令,她派我去只是為了保護她,將她送出國。」
「至於你派來的那些人。」葉漉捏了捏眉心:「鬼鬼祟祟的,我以為是寧王派來殺何平安的,就全部殺了,哦不對,逃回去一個。」
葉漉頓了頓,忽的伸出右手:「這是當時落下的刀痕,現在已經很淺了……罷了,這個也證明不了什麼,信不信由你。」
葉漉懶懶散散地說著,從她手中接過餘下的酒喝了一口,又灑落大半在何平安墓前:「不信也正常,畢竟如果是我,我也不信那個女人會下這種命令。」
「很奇怪不是嗎?那麼多災民餓死她不曾心軟,八萬將士戰死沙場她也不曾動搖,但唯獨和你牽扯上關係的人,她總會網開一面,何平安是,季太傅也是。」
葉漉斜眼看了眼少女的表情,彎彎唇將酒壺放在墓前,轉過身看她:「你怕是還不知道,季太傅當年……」
「我知道。」季容妗說出這句話後,才發覺自己嗓音有幾分乾澀:「當時為什麼不與我說?」
「當時?」葉漉好笑地看著她:「你仔細回想一下,你有給過公主解釋的機會嗎?」
應當是沒有的。
季容妗想,她當時得知葉漉在場時,便認定那是沈竹綰所為,之後便是書房大吵了一架,她的確未曾給過沈竹綰解釋的機會。
她似乎一直都沒給過沈竹綰解釋的機會。
葉漉見她這副表情,目光動了動,道:「當年陛下故意失蹤讓公主急匆匆趕回來,致使你們那一面成了相見的最後一面後,公主便疏遠了些陛下,可能是因為陛下長大了需要避嫌,但我想,或許也有一部分你的原因。」
季容妗:「……」她收回沈熾無辜這句話。
月色幽幽,葉漉與她說了許多當年的事,有公主的計謀,有當年的戰況,有寧王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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