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千一百二十三章 雞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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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瑞澤，你也不想想，這對你是好處多多，也間接促成了此事，不過正因為這場亂軍，也讓小奕和你的家人都陷入了危險，這麼做，值得麼？有意思麼？”我反問道。

“一天，你對小雪好，對虞心好，對小奕也好，大哥看在眼裡，幫你是出於真心的，這皓希仙子在上面可是相當厲害的仙尊，可不能與她交心呀，況且你以為大哥不想阻止麼？但若是那時候就阻止，還有今日我們兄弟大勝麼？”夏瑞澤笑道。

我輕哼一聲，說道：“代價太大，總有一天把自己陷進去！”

“好了，一天，大哥知道你恨大哥，懷疑大哥，對大哥心有芥蒂，不過這都沒問題，誰讓大哥是大哥呢？這生出來不就是給弟弟保駕護航的麼？兄弟鬩於牆，外禦其侮，大哥縱有瘋狂之舉，但你可曾見大哥做過一件傻事？把家人交到你手上，大哥才能放心做出一些危險的事情，心中卻知道你一定會護著他們以周全，而即便你再怎麼不相信大哥，卻永遠對大哥有著一絲僥倖，不也正是因為大哥即便再可惡，也尚存一分親情麼？更何況每每得利，不都好歹分了你一份？不論是你覺得大哥有多可惡，無論是有多覺得不甘，我們可是親兄弟，大哥可曾坑得你爬不起來？可曾讓你落入深淵叫天天不應？未曾有過吧？”夏瑞澤反倒反問起了我。

我看著他，臉色陰晴不定起來：“夏瑞澤，少跟我說這些，我自己會判斷好歹！”

“一天，你和大哥心機都重，都不輕易相信對方，大哥知道你永遠都不會輕信大哥了，但你想想吧，大哥最終也會在你的創世天中，終究要為你守一方天地水土，歲月漫漫，行止心機終無可藏，到底大哥是好是歹？十年不可知，百年不可見，但千年萬年呢？滄海桑田，終有一日海底淤泥可見日月，是乾淨是汙糟，到時候豈不明瞭。”夏瑞澤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凝眉看著他，而此刻他的煙燻妝終歸因為逐漸證道而淡去，第三隻眼睛也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消失不見了，他變回了原來的模樣，黑色的嘴唇逐漸化作淡紅，如陽光般和熙的目光也代替了那極富有侵略感十足的睿智。

這時候的夏瑞澤，甚至瞬間和我初見的那位夏家大少相吻合，那時候的我彷彿處於至深的陰暗面，而他則是集萬千光輝於一身的天驕！

“現在大哥要上去助你穩定創世天了，你且先在九重天安心留一段吧，等到弟妹的孩子出生了，長大一些，再考慮上來不遲，有大哥在，會替你守住創世天的……大哥的遺憾太多了，你就不要留下遺憾了，把事情都解決了，我們兄弟再肩並肩對抗那些證道天的宵小，我看誰敢下來。”夏瑞澤認真的說道。

“遺憾？你也知道你留下了遺憾？”我反問道。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遺憾之事，已然無法彌補了，即便是要補償，等到我們平定了所有一切，解決了創世天的事情，再想辦法補償吧，大哥知道你所問何意，大哥也知道最對不住的就是小雪，還有孩子們……不過大哥和你不一樣，大哥若是不掃清一切障礙，終究寢食難安，可能大哥是勞碌命吧。”夏瑞澤灑然一笑，旋即看向了截教勢力方向，深深嘆了口氣：“當年的選擇，或許是錯的，也或許是對的，誰知道呢？是好的，是壞的，在乎又有什麼用呢？只希望最後殊途同歸吧……”

我不知道他想起了什麼，想到了什麼，但我證道之時，也同樣腦海翻過千萬事，一件件，一樁樁，千頭萬緒揮之不去，但即便想得再多，終究難阻證道。

夏瑞澤逐漸因為道劫力量開始急劇的變化，最後化作一道道的神光，逐漸攀升天際，最終消失在蒼茫天地之中，整個極南之地我所能看到的地方，混沌重氣皆變得寡淡起來，和普通的仙氣逐漸沒有區別，這是道極之力影響開始下降，所以界牆自我的修復功能開啟所致。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