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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什麼話都敢講,她父母一般都能理解。但那次雖然還沒到姚卓火拼的地步,她父母也看出問題來了,警告她別跟姚小萍這樣的人來往,說結交這樣的人沒好處,就算姚小萍不在背後踩你幾腳,也會讓你沾染上市儈氣,特別是這種腳踏兩隻船的做法,怎麼講都是沒道理的,對人對己都不公平,對孩子就更不公平。
她從那之後就不敢跟父母講這些了,因為她潛意識裡知道她父母批評姚小萍的話,也可以用在她身上,她只不過是沒把自己的內心活動全都告訴父母,如果告訴了,她父母肯定也會批評她,叫她別周旋於黃海和卓越之間。
但她從自身的經歷出發,也比較能體會姚小萍的處境,誰願意腳踏兩隻船呢?還不都是沒辦法嗎?如果兩隻船明顯的一隻好一隻破,那誰還用得著冒那個掉水裡去的危險,踩在兩隻船上呢?肯定都是因為兩隻船都不夠好,但又都不夠破,所以才拿不定主意究竟該棄掉哪隻船。
她經歷了這次畢業分配,對姚小萍的那些“市儈”理論和做法,也沒有十分牴觸,因為她自己也在到處找路子,她父母也在到處找路子,她認識的人都在到處找路子,比姚小萍也好不到哪裡去。也許所有的人都比姚小萍好不到哪裡去,那些看上去不“市儈”的人,要麼是因為生活比較順利,不用這麼“市儈”;要麼就是骨子裡其實很“市儈”,只不過掩藏得比較好而已。
黃海在回信裡一如既往地批判卓越“絕非善類”,這差不多成了黃海的語言風格,每次談到卓越,黃海必定要說“絕非善類”,不管有沒有證據,也不管她講了多少,講了什麼,只要提到卓越,黃海就是這句話奉送。如果石燕問他為什麼這麼說,他又拿不出什麼證據來,只說是一種感覺。在這一點上,石燕覺得卓越反而還“善類”一些,因為卓越從來沒說過黃海“絕非善類”。
有一次她把這個問題提了出來,差點把黃海問倒了。黃海想了半天才說:“他沒說我‘非善類’,那是因為他知道我是善類--”
她有點好笑:“那至少說明他看問題比較客觀吧--”
一句話說得黃海只剩下感嘆:“哎,你們女孩子啊!真不知道怎麼說你們才好,就只看見一張臉--”
她不知道他這句話是不是也包括他以前的女朋友,很可能是包括的,不然就不用說“你們女孩子”了。她知道他為什麼發這通感慨,因為他剛好就是沒有“一張臉”。但因為自己沒有“一張臉”,就否定那些有“一張臉”的人,似乎也太小心眼了吧?
黃海對姚小萍的評價就太出乎她意料之外了,她原以為黃海肯定會狠狠批判姚小萍,叫她別跟姚來往的,但黃海對姚小萍卻很寬宏大量,說姚小萍能靠自己的力量奮鬥到這一步,很不簡單,還說姚小萍其實也沒做什麼喪盡天良的事。
黃海說:別忘了,是姚小萍出面請卓越幫你忙的,而姚之所以跑去跟卓越面對面地幹那麼一場,也是在姚聽說了你為了她決定不留校之後,也許她更多地是為你才那麼做的,即便她只有一半是為你,也沒有什麼值得譴責的。她在不損人的前提下利一下自己,甚至是在利人的前提下利一下自己,沒什麼不好的。
至於姚小萍的腳踏兩隻船,黃海說:“感情的事,是很難說清的,人不到那一步,可能永遠都不能理解別人的心情,我們只能希望自己永遠不要遇到這樣的情景。我們也不能因為姚小萍說了她不在乎嚴謹,我們就真的認為她不在乎嚴謹,也許是因為太在乎,所以連自己也得欺騙。不然的話,不在乎就不在乎,其實用不著掛在口裡的。真到了不在乎的那一天,恐怕連提都不記得提了。”
這幾句給石燕的感覺是有點含沙射影,說得好聽些,就是放之四海而皆準,因為這幾句好像也適用於她的情況,說不定也適用於黃海的情況。
對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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