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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龐都變得蒼白三分，一身氣血翻騰不已。
“也終究不過如此。”
蘇奕輕語。
聲音有些遺憾。
他本以為，藉助這一場激烈的戰鬥，興許能讓自己碰觸到一些證道永恆的契機。
可到了現在，他終於意識到自己想多了。
僅憑這些老傢伙的意志力量，根本不足以讓自己在戰鬥中得到任何錘鍊！
煙塵滾滾，天地如破碎斑駁的布塊，染著血腥和動盪的顏色。
遠處虛空中，只剩下陸釋道尊一人。
其他大人物的意志力量，都已盡數消亡。
著遠處那一襲青袍，陸釋道尊罕見地沉默了，神色複雜。
俊秀少年立在那，同樣很沉默。
這一戰，已經到了該結束的時候。
而目睹這一切，同樣帶給俊秀少年極大的震撼和衝擊。
“現在，我大概明白了你當初那番話。”
陸釋望著從遠處走來的蘇奕，感慨出聲。
當年在天秀劍冢的一戰落幕時，他曾對蘇奕說，“除非你能夠在黑暗神話時代踏足永恆境，否則，身上縱使發生再大的變化，也大致可以推演出來。”
而蘇奕當時的回答是，“今日之我，非昨日可比，明日之我，亦非今日可比！你現在對我的瞭解和認知，以後註定將被顛覆，又有何用？”
當時，陸釋並不在意。
可現在，他忽地明白蘇奕那番話的分量了。
是的，他現在對蘇奕的瞭解和認知，就有被顛覆的感覺！
蘇奕略一思忖，才明白陸釋所感慨的是那番話指的是什麼。
他微微搖頭：“我還很弱，遠不如你們的本尊，如今也僅僅只能欺負一下你們的意志力量而已。”
遠處，俊秀少年唇角抽搐。
這廝又開始謙虛了！
且這天下誰能在不朽境欺負永恆境的意志力量？
且問問那些偽永恆，又能否做到這一點？
這還叫弱？
陸釋道尊也怔了一下，旋即道：“說實話，這次相見我才發現，不止你的實力變了，整個人都變得和以往不同了。”
頓時，俊秀少年憑生“知己”之感。
在面對蘇奕時，他也有類似的感覺！
“時過境遷，人已不同，談這些終究無。”
蘇奕說著，已在距離陸釋道尊百丈之地頓足，忽地道，“此次你為何不帶燃燈佛、帝厄他們前來？”
陸釋眼神微妙，道：“燃燈佛在半個月前的時候離開了，至於去了何處，我亦不知。”
“至於帝厄……他在為定道之戰做最後的準備。”
蘇奕微微頷首，不再廢話，道：“請。”
他將手中咫尺劍揚起。
陸釋搖頭道：“無須再戰，我認輸了，藉此機會，我倒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蘇奕將咫尺劍收回，道：“何事？”
“仙界混沌九秘之一的‘起源’在我手中。”
陸釋眼神
異樣，“我能在大道上擁有今日之成就，此寶功不可沒。”
蘇奕不禁怔住。
起源，混沌九秘中排名第一的寶物！早在仙界誕生之初，就下落不明。
這些年裡，蘇奕也一直疑惑，此寶究竟去了何處，又被何人所得。
而現在，他總算明白了！
“仙界混沌九秘，就是仙界混沌的九種本源規則。”
陸釋道，“其中，起源為仙界第一混沌秘寶，內蘊仙界起源之秘，直至前些年，我才終於弄清楚一件事，要想參透仙界起源之秘，需要把混沌九秘完整地湊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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