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放開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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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

清晨，屋外傳來一陣陣叫喊聲，擾人清夢。

“外面在幹嘛？大清早大吵大鬧的！”

見陳海走了進來，便開口問道。

“大哥，收租子的來了。今年又加了一成租子，這還讓人活嗎？聽說是為了趙老爺的寶貝兒子趙廣在城裡武館拿到好名次，也只能苦一苦咱們這些佃戶了。”

本來交完七成租子，三墳村的人就頂不住了。再加一成的話，說不定有人會餓死。畢竟冬天可沒有野菜挖。

“幸好瘸子死了，不然咱們也遭殃了！”

這三天，陳林運氣不錯，打了一頭百來斤的野豬，打了三頭獐子、十來只野兔、七八隻野雞。陳鐵柱直言，幾十年了，還沒有過這種好日子。

忽然一陣冷風襲來，陳海不由得打了哆嗦。

今年的深秋比以往要冷一些，陳林看了一眼陳海，現在還穿著短衣，不過家裡也沒有過冬用的衣服。以前都是硬熬，熬過去就活，熬不過去就死。

“娘說你要是有時間，將那些皮毛拿到城裡去賣了，換點錢，買些粗米、粗布回來。”

獐子皮倒是值些錢，其他的皮子根本不值錢。城裡能賣到好價錢的是狼皮、虎皮、豹子皮。差一點的是獐子皮、熊皮等。

只有那天晚上看到七八條野狼，從那之後，再也沒看到野狼。真是奇哉怪也！

“過幾天，我就去城裡把獐子皮給賣了。其他就算了。”

關鍵是不能被趙家發現了，不然還有點麻煩。之所以要過幾天，因為陳林真想搞幾張狼皮。

收租子的事，打破了三墳村的寧靜。到處都是雞飛狗跳的，特別是加了一成租子，讓原本難以度日的家庭，更加雪上加霜。

正午之後，趙老爺的護衛們趕著一輛輛裝滿糧食的馬車，心滿意足地離開三墳村。至於三墳村的人怎麼過這個寒冬，他們絲毫不關心。

看著馬車離去，陳大牛罵道：“狗孃養的趙廣！老不死的趙扒皮！”

“呸！”

狠狠地淬一口，心中惡氣才消去一二。

“阿林，今年比以往冷多了，咱們要早做準備了！聽說今年城裡的狼皮三兩銀子一張，咱們要是能搞四五張，足夠過這個冬天了！”

“嗯！”陳林回道，

“可惜不知道那群野狼的下落，不然可以弄幾張狼皮。”

“嘿嘿！”陳大牛看了眼四周，低聲說道，“我倒是知道這群野狼在哪裡。”

嗯？

“昨天我爹去煙山村送點野味，聽煙山村的人說這幾天有一群野狼出沒。所以我猜這群野狼應該在……”

“黃茅谷？”陳林脫口而出。

“阿林厲害啊！一下子就猜到了！”

黃茅谷雜草叢生，這些雜草比人還高，根本找不到路。裡面藏著許多蛇蟲猛獸，一般人也不敢進去。

“要是夏天的話，黃茅谷還真不好進去。不過現在嘛，草木枯黃，應該難不倒我們。”

“行！”陳林回道，

“我回去拿傢伙！”

成群的野狼非同小可，稍有不慎就會變成腹中食。這次陳林特意帶上砍柴刀，雖然不趁手，也湊合著用吧。

黃茅谷。

離三墳村十多里山路，兩人走了半個多時辰才抵達。兩人剛到山谷，就發現新鮮的狼糞，顯然是找對了。

沒有過多猶豫，走了進去。山谷內的草木皆枯萎倒地，不過很明顯看到一條條道路通入山谷深處，應該是這群野狼經常經過。

兩人順著路，差不多走了兩三百米，陳林突然停下來。

“大牛，它們來了！”

話音剛落，旁邊傳來“唰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