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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盛長安等著他的下一句。

「然後他送給代言人的禮物也只有一半，所以我去找他要了另外一半，當時和他說的是……我有男朋友了。」

盛長安一愣，接著臉上刷的紅起來。

這段時間他們之間相處得實在是過於自然，以至於他完全忘記了現在兩個人其實是合約關係。甚至方知易說出告訴別人他們是情侶關係這件事的時候，他心裡下意識地湧上來一股開心愉悅的感覺。

「沒關係，」盛長安的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裡去看，「我……我不介意。」

方知易上前扯過他的手：「你來看看他們的禮盒嗎？我覺得還挺不錯的，香水瓶也漂亮。」

盛長安跟著他往裡面走，湊近的時候卻突然聞到他身上有一股甜香的味道。如果說是男士香水的話，不會是這種風格。雖然他心裡也知道方知易這是正常工作，但是總覺得有些不舒服。

方知易把櫃子開啟，指給他看：「怎麼樣？」

盛長安抬眼看過去：「還不錯。」

畢竟現在兩個人還只是合約期，所以方知易只能一腔情話往肚子裡咽，問：「你喜歡哪一個？」

盛長安猶豫了一下，開口：「你在廣告代言裡用的是哪一隻？」

方知易伸手把那套男士禮盒拿下來：「其實是每一個都拍了，主打的當然是——」他拿出來最精美的那一支，「這個。」

盛長安點點頭，裝作不在意的問：「那女士香水呢？」

方知易伸手去拿女士香水禮盒，接著電光火石之間反應過來了什麼，巨大的驚喜直接讓他的動作頓住了。

盛長安看他不動，問：「怎麼了？」

「你知道嗎？」方知易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笑意，「carlo他之所以分別送給我們男士禮盒和女士禮盒，是因為短片大部分是分別拍攝的，除去過場和一些照片外，我們差不多算是一個代言男士香水，一個代言女士香水，所以送的禮物也是隻有一半。」

「嗯？」盛長安聽著他這一大段解釋有些茫然，「所以？」

方知易把女士香水禮盒拿下來，笑道：「所以說我們的拍攝並不是像假扮情侶的那種模式，也並沒有親密的行為。」

盛長安大概是明白過來方知易這是感覺到了自己話裡的潛臺詞，一時間又有些無措：「啊，是嗎，那挺好的……」

方知易也不逼問他，忍笑跟著點頭附和：「嗯，對，挺好的。」

盛長安感覺自己馬上就要頭頂冒煙。

方知易換了個話題：「他們這一系列的香水還可以，主打的是性冷淡風，都市男女。但是——」他拿出角落裡的一小支，「這個走的是魅惑款。」

盛長安接過去看了看，淡玫瑰色的香水瓶在他手心裡折射出漂亮的光線。

方知易問他：「你想試試嗎？」

盛長安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方知易把手中的禮盒放下，從他手心裡拿過那一支香水，伸出另一隻手摟住他的腰，朝著空中噴了幾下，然後兩個人在馥郁香氣中轉了幾圈。

盛長安覺得可能是自己的平衡能力不太好，因為只不過是這小小的幾圈就讓他的腦子有些飄飄然。方知易低頭把嘴唇湊到他耳邊：「你覺得怎麼樣？」

盛長安只覺得耳邊一陣麻癢，讓他的腰身和腿都有些發軟，他往後退了幾步，跌坐在床上：「挺……挺不錯的。」

方知易看著他已經蔓延到脖子上的紅色，忍不住翹起嘴角。

無論如何，方知易至少可以確定，盛長安現在對於他不是像之前一樣一點感覺沒有，只是把他當成是一起演戲的物件了。

他把那支香水放回盒子裡：「不過這一隻不太合適你日常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