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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臟不規則地蹦了兩下。
他假裝咳嗽兩聲,身子向後仰了仰,說道:「沒想法。距離武國覆滅還有三年,父皇英明,朝臣神武,總會想出破局的辦法的。」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如果屆時武國依然不敵,且你我還困在這裡,我會想辦法送你離開這裡。」
可以預知的死期竟然成為姬宴苟且的理由了!
俞輕登時體會到了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荒謬感。
她想拔腿就走,但理智又把她牢牢按在了椅子上,「王爺,說句大逆不道的話,武國的吏治已經從根子上爛透了,皇上對此迴天乏術,三年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你是宗室,大金放過誰都不會放過你,你當真不怕死嗎?」
姬宴輕咳一聲,道:「早死晚死都是死,我為何要怕?」
俞輕哂笑一聲,站起身,居高臨下地說道,「有些人活著,他已經死了;有些人死了,但他卻永遠活著。王爺,其實我還會做毒丸,要不要送你幾顆?」
說完,她大步朝外面走去,到門口時又猛地回過頭,用口型說道:弱雞。
小圓子不在屋,立在牆角的董嬤嬤已經被嚇傻了,甚至忘了送俞輕出去。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磕磕巴巴地勸道:「主子莫氣,娘娘只是嘴巴不好,心腸還是不錯的。」
姬宴心裡堵得慌,臉上卻很鎮定,「嬤嬤不要撒謊,王妃分明嘴毒心也毒。」
董嬤嬤看著姬宴長大的,對俞輕所言深有感觸,她思忖片刻,到底跪了下去,苦口婆心地說道:「主子,奴婢鬥膽說上兩句。奴婢以為娘娘的話有道理,主子還年輕,往後的日子長著呢,怎能輕易言死,該死的明明是那些……」
「夠了,嬤嬤平身,去安排熱水吧,點上凝神香。明日有事,我今晚要早些睡。」姬宴起身出了門。
夜幕已經降臨了。
房簷下輕搖慢擺的幾盞氣死風燈照亮了這個方寸之地。
姬宴沿著迴廊裡來回踱著步子。
人總是矛盾的。
他不想插手大燕關的事,但又很想知道俞輕藏著的秘密和目的。
在他的印象中,俞輕性子孤拐,可也是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以刺繡和篆刻為消遣。
向來清高刻薄,怎會與民同樂呢?
那麼,到底是什麼改變了她?
未婚夫的死……會嗎?
想到這裡,姬宴有些不高興。他品貌一流,過目不忘,性格堅韌,怎麼就娶了這麼一個……
算了,他煩躁地加快了腳步。
還有,她的夢是真的嗎,有沒有可能夢是假的,她的身後有高人操控?
不然何以解釋,她對大燕關軍政的高度重視呢?
她想謀逆嗎?
姬宴突然覺得自己行事太謹慎了,其實俞輕的話多聽一聽也不礙什麼的。
他是她的夫,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應該,也有權知道她在想什麼,要做什麼。
「弱雞。」他在正堂門口站定,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彷彿又看見了俞輕那雙帶著鄙夷的大眼睛。
確實挺弱的,連自家王妃想什麼都不敢知道。
姬宴自嘲地笑了笑。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他謹慎了這麼多年,總不能在婦人身上翻了船,有些事確實應該弄弄清楚。
他心中有了定論。
五月十九日下午。
俞一帆,姬宴,魏少軒父子,以及一干將軍去三十里開外迎接太子。
俞輕於家中安坐,一邊修煉神識,一邊等待俞依依的到來。
大約戌時,湖綠匆匆進了門,「娘娘,二姑娘和丁家表姑奶奶到衚衕口了,同來的還有貞寧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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