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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罩上隱約出現了一個形狀。
是鑰匙的形狀。
裴聽頌正要取下燈罩,卻被手腳更加靈活的方覺夏搶了先機。剝離燈罩之後這盞檯燈只剩下一個孤立無援的燈泡,那枚小小的鑰匙就藏在透明燈泡裡。
“你還真是用完就扔啊。”失去主動權的裴聽頌仍舊笑著,“我是你的工具人嗎?”
方覺夏將燈泡砸碎,從碎片中取出那柄小小的鑰匙。金屬鑰匙很小,除了手銬恐怕也開不了其他東西,他拿在手裡把玩了一下,然後倚到桌子邊,面對著裴聽頌,面容平靜,“這種遊戲不就是這樣嗎?大家彼此猜忌,但又要相互利用。”
鏡片下的眼神波瀾不驚,在遊戲的黑暗法則下,方覺夏生平第一次對某個人說出這樣的話。
“現在是不是輪到你求我了?”
裴聽頌仰頭靠在沙發椅上,臉上玩世不恭的笑分毫未改。
在他眼裡,此時此刻的方覺夏手腕和脖子都還殘留著捆綁留下的紅印,襯衣領口散開,又戴著一副斯斯文文的眼鏡,這比平時的方覺夏看起來更多了點脆弱的書生氣,也多了一份不可侵犯的禁忌感。哪怕嘴裡說著威脅的話,可配上這張臉,這麼點骨子裡透出來的冷淡氣質,聽起來實在沒有太多威懾力。
反而成了挑逗。
像是歡迎犯禁的邀請。
所以方覺夏越是要挾,越是站在對立面去對抗,裴聽頌就越覺得興奮。
這很不正常,但腎上腺素不會騙人。可能他骨子裡就是有那麼一點變態的基因。
裴聽頌窩在沙發上望著他笑,一旦沒了眼角眉梢的狠厲,這張臉看起來還是少年感十足。
“覺夏哥,”他語氣乖順,鏡頭前就像個真正的老小,“你不會不幫我的吧。”
“幫你我能得到什麼呢?”方覺夏手握著鑰匙,面無表情地在桌面上划著痕跡,桌子發出輕聲哀鳴。
“如果你是killer,或者是黑騎士,我怎麼辦?”
他說我怎麼辦的樣子實在可愛,裴聽頌的嘴角忍不住上揚,“這樣吧,只要你幫我解開手銬和腳銬,我答應你,跟你結盟。”
方覺夏瞥向他,眼神交錯。裴聽頌神色坦然自若,彷彿這時候身處劣勢的根本不是他。
他在心裡計算著裴聽頌結盟的真心。
如果裴聽頌是普通玩家,結盟百利無害。如果他是killer,好像也沒有什麼不可以。反正對於雙面騎士來說,獲取任何人的信任都是有利的。
可他面對的是個沒有底線的傢伙,做什麼說什麼全然不可預測,這些前提和假設都沒有意義。哪怕此時結盟,下一刻裴聽頌投票處決他,方覺夏都不會覺得意外。和一個炸·彈結盟總要提前預知慘烈的下場。
不過……
這種渾水摸魚的遊戲,沒有底線的人才更有勝算。
方覺夏牽起他的手,低垂著眼觀察他手銬上的鑰匙孔,“怎麼才算結盟?”
裴聽頌坐起來,靠近他,語氣真誠,“第一輪我無條件跟你的票,盡最大的能力帶你一起逃出這間房。”他的語氣帶著暗示的意味,“你總有需要我的時候。”
方覺夏沒有言語,安靜地為他解開了手銬。
“太難受了。”裴聽頌的手終於可以靈活活動,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活動了一下腕關節。他低頭確認了一下下面的腳銬。這兩個腳銬並沒有鑰匙,反而是四個數字的密碼鎖,而且密碼鎖的上面也有一個字元——δ
那下一步,他應該要找到對應的大寫希臘字母。
方覺夏正觀察著房間的整體,他們的桌子在整個房間的最中心,右手邊是一排靠牆的五層書架,上面放著滿滿當當的書,大多都是心理學相關的內容,偶爾摻雜些人文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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