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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在內的少數幾人看得出來，方毅現在雖然再度凝聚肉身，但這具肉身就如同缺少了水分的土地，每一粒都是如同細沙，沒有半分凝聚力，只要方毅的精神稍有鬆動，整個人就不可避免地會消散於天地間。
方毅微笑搖頭。
沒有誰比他更清楚現在自己的情況有多糟糕，一百二十八倍力量實在太過恐怖了，沒有了化身的分擔，只靠本體承受，沒有當場自爆便已經十分了不起，那時純粹是靠著無可想象護衛人族的堅定意志，強行將暴漲的能量給約束住。
但擊出那一擊之後，方毅的身體已經真正崩潰了，再也沒有一絲挽救的可能，就連再生法則也是無法發揮作用。此時此刻他能夠存在，除了自身恐怖的意志，也是靠著佈滿了裂痕即將崩潰的內世界產生凝聚力將沙化般的身體凝聚起來。
“時間，要到了啊……”
方毅將空洞的目光，望向了鄭鶴等人，最後停留在了劉泌的臉上，眼識已滅，空洞的眼眸之中，竟也透露出一絲眷念般的不捨，以及深深的憐愛。
“毅……”
劉泌預感到了什麼，淚流滿面地大聲呼喊，身形一撲，竟然穿越了無形的屏障，撲到了方毅的身邊，抓住方毅的手。
沙沙……方毅被抓住的手，竟然化成了黃沙一般的物質，從劉泌的指尖滑落，未等落地，便是消逝於無。
劉泌呆了，手顫抖，臉蒼白。
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不禁動容。
“神話，將逝麼……”神道的眼眸微微一動。
許多人各有心思。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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