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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中島敦理解的附和了聲，然後又想起來了似的問：「對了，寫完之後、是要投到哪裡？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林宇安瞥了眼身旁低著頭一副不懂樣子的男生，「投到你們這裡的出版社就行。」

「還有，」

「嗯？」中島敦抬眼看過來, 在對上那個淺笑的眸子後剎那間一怔。

他聽見老闆說：「你想寫就寫，想發表就發表，不用找什麼社裡的前輩當藉口。」

中島敦抿唇不言：「」

「不過即便你的現在文學水平高了些也可以看看那本書，」林宇安說，「畢竟和辭賦不一樣。」

「您怎麼知道？」我的想法。

「玄尹會給我說啊。」林宇安說，看著男生依舊不理解的神情笑。

「看這不全都寫在臉上了嘛。」

所以才能看的出來。

「該死。」

在男生走後，玄尹這才走出店門，在老闆旁邊放了個凳子坐下。

「怎麼了？」林宇安問。

「那個臭小鬼在那裡不和我說，倒是出去後給你說了起來。」

「做老師做的很失敗啊，笨老虎。」

「你！」

正在作畫的男人不應聲，表面上認真的作畫，實際上就是在憋笑。

「嘁」玄尹著惱，但也不打擾正專心畫畫的林宇安，接下來又提起一個不會讓彼此跳腳的事情。

「藥店準備的怎麼樣了？」

把用鉛筆畫好的原圖放在一邊，林宇安變出來一個畫架，將畫裝在上面，「估計十分鐘之後就可以開業了。」

「我不是說那個。」

「知道，關於生死方面的丹藥我已經換下了。」

「那就好」

林宇安有些奇怪，「所以為什麼？」

「為什麼不賣那些？之前不都？」

玄尹不耐煩的解釋：「之前的販賣丹藥的世界不也就那五個嗎？其中三個和我們的世界同源，另外兩個也都有鬼神的存在，或者說鬼神眾所周知。」

「這樣啊」林宇安用水彩筆蘸起一抹顏色，細細的塗抹在畫布上。

「但之前賣出去的？」

「不用管，惹不出大事的。」

「哦」

空氣又安靜了下來。

玄尹看著對面的街景，無言了許久，最後站起來。

「要去哪？」

「就逛逛，」黑髮的男人說，「順便，」

「順便？」林宇安抬頭看過去。

玄尹勾起唇角，「看看能不能撞見你那個新交的朋友。」

說完男人也就離開了。

林宇安回頭看著畫布上沒有潤色的半成品，呆了好一會兒，回過神才淺笑了兩聲，拿起大筆刷蘸上淺黃色的顏料在畫布上抹了幾筆。

然後坐遠了些看自己的畫作，確定還可以後把畫架搬回書店裡，放在門口處前臺對面的綠植旁邊。

走到前臺後面，拿起那個通訊用的手鍊。

林宇安拿著手上薄薄的一封信，看著上面棕黃色的信封好一會兒，然後就把那個信件放在了前臺處的抽屜裡。

…

又來一個訊息。

【芥川龍之介：】

【不知道可不可以讓我瞭解下你那個地方我那個學生、太宰治的情況？】

【如果可以，不勝感激。】

「dad？」女孩呆呆的看著自己眼前的男人。

弗朗西斯雙膝跪下，緊緊摟著女孩的脖頸，淚流滿面。

「dad，」女孩偏頭看男人的後頸，「are you dead， too」（你也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