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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經是他在這個空間一個月裡舉出的第四個例子了，不管怎麼說也總該明白些了吧。

中島敦看上去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那怎麼才算理解啊？」

「不停的練習啊，提高熟練度，提高對那些力量使用的理解」

「但我明明已經足夠熟練了啊，還練習了不少時間。」已經練習了大半年時間了。

要不回去問問太宰先生吧。

玄尹：

玄尹的眼神絕望。

硬了，拳頭硬了。

還不到一年的時間，這算「不少時間」？？？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說完這句話就打了個響指離開了。

「先生」中島敦眨眨眼睛。

他好像說錯了什麼。

一座血色為基底的巨大宮殿裡，兩個男人坐在一個小桌上對酌。

玄尹說著今天的糟心事，說著說著突然聲音顫抖的笑起來。

「那時候我看他眼神就知道他的意思了。」

「說什麼足夠熟練，說什麼練習很長。」

「不過是不到一年時間，甚至不到三季時間，竟然就揚言說已經足夠熟練」頓了一下，男人吐出一口顫抖的氣息，「以我等，甚至隕星仙尊的資質，也都只是在一年甚至幾年十幾年以上領悟到並精進的。」

「這個低武世界的一個小鬼，為什麼就那麼自大還如此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不聽勸。」

最後放鬆了一般洩出一句話，「難道他們不知道自己實力有多弱嗎？」

「看起來就是這樣，」對面男人接著，輕聲安撫說：「這些低武世界裡只是有點能力的人好像都有些自命不凡，對比一下，你那個弟子還算好些的。」

玄尹眉頭一跳，忘了他這個熟人對弱者一直有偏見。

早知道就不找這人了，就是很後悔。

「之前出去玩時候的感悟嗎？」玄尹說。

「什麼叫出去玩啊，我是去巡邏。」

「他們都還很小。」玄尹看著手下黑曜石的桌面，說。

所以很多都難以有寬暢的見地。

然後對面的人就嚷嚷起來：「確實夠小，所以短壽種就是短壽種啊，難得見著幾個比較冷靜的。」

「龍曄，」玄尹打斷，冷硬的說：「收起你的傲慢。」

男人聳肩：「我認為我說的是事實，怎麼想隨你」

「」

「」

「換個話題吧。」玄尹說，低頭喝下一口酒水。

偏見什麼的，誰都有。

而且在一定的時間段裡，更為嚴重。

之後老老實實回去教了會兒中島敦，時間到了在那空間裡又呆了一會兒，好似是發了好長一段時間的呆。

回過神來，玄尹穿到書店裡，下樓安靜地在書店裡面踱步，然後一個轉角看著了一個金髮男人。

「你是隕、林僱傭的店員？」

「嗯，綾辻行人。」男人淡淡的說。

玄尹擺弄手指：「是名字？」

「對。」

「hai」男人的尾音拉長，語調微妙，「我認為你應該是該回去了。」

「我以為你是知道情況的。」

「啊是，我知道，林、告訴過我。」不過反正試探一下也無所不可。

而且說實話，這個稱呼真的是難受。

玄尹站在前臺處，聽著老闆不知從哪聽來自己感覺委屈、而對他進行的安撫。

雖然確實很難受。

也確實感覺很溫暖。

但真的好生羞恥。

「天資和悟性都是修行中重要的一環，可能敦君並不適合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