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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們的工資都拖了半年了,我停產倒是容易了,可這幫工人得吃飯啊!薛主任,這個單子無論如何。得留給我們。這是救命啊。”陳天山角色轉換挺快,這會兒又打起了悲情牌。
薛向苦臉道:“沒想到你們也不容易啊,好吧,老廖那邊我只好先得罪了,怎麼著也得先顧自家人啊!陳廠長,你說個價。咱絕沒二話,只是這付款方式還得一如老廖那般。這個你得體諒我。就那兩萬塊錢,辦個廠子本也艱難。還不說蔣主任要去一千七八的欠款。沈主任那邊死磨硬泡,借走了一千給社裡中學的老師們發工資,都不易啊!”
陳天山沉吟半晌,道:“薛主任,既然你仗義,咱也不能不夠意思。這樣吧,磚瓦的價錢我就不講了,反正你隨便搬,用多少是多少。您付老廖那兒九千,我這兒就湊個喜慶的數兒八千八。但是隻一樣,你付老廖首期是三成也就是是二千七,我這兒你就擔待些,湊個整給三千。不是我挑嘴,實是沒這三千塊,明天我就過不去啊。”
薛向一拍桌子:“老陳,啥也別說了,你個忙,老子幫定了!”說罷,扭頭衝蘇順民吼道:“老蘇還愣著做啥,給錢!多好的人啊!”
老蘇抖抖索索的掏錢,這會兒,他看一眼大隊長,渾身就發冷。
……………….
時逝如水,這會兒已是五月中旬了。這天方過正午,吃罷午飯,薛向取出涼蓆,鋪在了窗前的竹蔭小道上。又搬來立凳,端來茶水、枕頭,一切收束停當,方才躺了上去。他這點好享受的毛病到哪裡也改不了,即使到了靠山屯這小山村,物質條件更不上,可人家愣是變著法地享受起了自然之美。眼前,確也是稱得的上美景了。青山綠水寰置當前,茂林修竹映帶左右,再捧一杯香茗,燃一支香菸,置身於青蔥碧綠間,避暑消夏,如何不是絕頂的享受呢。
薛向取過一塊乾淨的木板倚著牆放了,再把一方大黑的蕎麥枕靠著這木板,方才靠枕壓席躺了下來。躺下後,卻不閉目小憩,亦不送目賞景,而是從襯衣的口袋裡掏出一張紅色的紙箋來,展開便看了起來。
“……..時入初夏,京城的雨漸漸多了。夕陽初隱,一場微雨悄然而至。合上宋詞,一個人漫步在黃昏細雨裡。沿著北海堤,走走停停,信手摺下一枝垂柳,輕搖慢拈,細細地感受這拋書人對一枝春的愜意。獨愛這樣的雨,不是因為沉醉沾衣欲溼的體貼溫情,也非欣賞驟雨打新荷的可愛多趣,而是傾心她泫然而泣的憂傷,依戀她柔到骨子裡的溫婉…….”
“忽起一陣風,揚起自在飛花,吹斜無邊絲雨。此刻,細雨裡漫步,微風裡觀花。想著心事,想著遠方的你,也想著遠方的你是否也在想著我。淡淡的思念,便沉醉在這風與雨和成的一章散韻裡,與風同脈脈,伴雨共溫柔。我多想捧出滿懷相思,讓它凝成瑩瑩紅豆,託清風朗月相送。我願痴立於秋水之湄,等你擷一捧相思紅豆,在一個流風之夜踏雪尋來…..”
沒錯,薛向讀的正是柳鶯兒來的信。他沒料到小妮子不善言辭,卻是文采斐然,融情於景,讀著讀著,自個兒竟感傷起來。他擱下紙箋,滿腹的離愁別緒、相思眷念絞成了一團亂麻,堵在胸口,頓生煩悶。
閉目遐思片刻,情緒稍復,薛向又拾起紙箋,看著看著,竟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原來柳鶯兒行文忽地一改先前淡雅悲慼,筆意詼諧起來,連著講了好幾個笑話不說,末了,竟用禁絕多年的文言文收尾“…京城江漢,相去千里,既不逢君,朝暮寡歡,對月傷懷,多發傷春悲秋之嘆。夜長難眠,牽筆引文,去往日風骨,言無次第,紛雜而擾,但博臭小子一笑。思之量之,知我心哉!”
薛向非是被她拙劣的笑話逗樂,實是這篇情書,姑且稱之為情書吧,猶如一鍋大雜燴,忽而多情婉轉,忽而詼諧幽默,行文時雅時俗,當真是如信中所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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