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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戲文,一些字句還以硃筆做了批註,可惜不待細看,便被他父親發現,她父親當即劈手奪過書冊,警告她不許再動那東西,還說那是全家‘身家性命之保障’。待她細問,她父親也沒有說。”

誠王坐在紅木圈椅之中靜聽,頷首道:“她父親向來脾氣暴躁,待她也不甚溫和,既無意叫她知曉,定然是不會說的。”

楊蓁道:“於是耿小姐如今只能猜測,那東西說不定便與父親所防備的那些人有著關聯。可惜後來家被抄了,那書冊落到哪裡,她也不知。”

罪臣抄家都是錦衣衛的活兒,抄沒的東西應該也由錦衣衛保管,楊蓁正想著回頭說給徐顯煬聽,想必能找回那本書冊,卻聽誠王道:“抄沒罪臣家產是錦衣衛的差事,不過聽說剛剛封了耿德昌家的當夜,耿家宅子就起了一場火,燒燬了書房一帶數間房屋。”

楊蓁吃了一驚:“這麼說……是那些人知道那裡有著他們的罪證,下手毀去?”

誠王輕挑唇角,露出一抹自嘲:“我那會子竟還疑心是廠衛做的,如今想來也是荒唐,廠衛縱是再與耿德昌不和,又有何理由燒他的東西呢?何智恆判定耿德昌為奸黨首腦之一,若有機會取得什麼罪證正是樂不得的,怎可能還去燒燬?”

楊蓁聽得暗暗納罕,倒不是納罕誠王曾有那樣的誤解,而是納罕他竟會在她面前直說,按理說他那樣孤高自傲的人,不該這般輕易在人面前承認自己的過錯,而且眼下也沒承認的必要,他這般直說,又是為什麼呢?

她謹慎試探著問:“王爺是早知耿大人本不是涇陽黨人,是麼?”

“我自然早已知道。”誠王似笑非笑地望向她,“聽你意思,你已猜到這點?是你猜到的,還是你家徐大人?”

楊蓁聽他說“你家徐大人”便感臉上發燒,這話並不能說明誠王知道她與徐顯煬已然怎樣,只是她自己心虛而已。

“是我偶然猜到的。聽徐大人說,王爺曾向耿大人習練騎射,既然那樣,王爺對他勢必非常瞭解。我又見奸黨餘孽對耿小姐趕盡殺絕,手段陰狠,便疑心耿大人並非他們同黨。”

楊蓁頓了一下,索性直說道:“徐大人他們之所以會判定耿大人為奸黨首腦,皆因那幾個受賄奸黨的說辭使然。我猜想著,假使耿大人並非奸黨,而是掌握著什麼奸黨的致命把柄,奸黨成員必會極力想要借廠公與聖上之手將其除掉,之後也會擔憂他女兒也知曉那把柄,才想殺人滅口。如此一來,一切便都解釋的通了。”

誠王望著她,眸中光華隱現,聽完又是自嘲一笑:“看來,如今我再想辯解想殺芝茵的並非涇陽黨人,都不易尋得說詞了呢。”

楊蓁正自激動他這態度似乎又是個重大進展,又聽他問:“她可說了些那本戲文的字句?”

楊蓁點頭道:“她提了兩句,但不是我曾聽說過的,王爺聽過的戲多,若去聽耿小姐細緻說說,或可以推想得出那是哪本戲文。”

誠王未置可否:“你辛苦了,先回去歇著吧。”

楊蓁依言告退。

回去住處洗漱上床,楊蓁又將與耿芝茵的對話細細回想了一遍,尤其將其提到的幾句被耿德昌做過標註的戲文重點記憶。

方才誠王沒有細問,她也沒有說,料想著反正誠王還會親自去見耿芝茵,到時耿芝茵必會對他知無不言,說不定還會比今晚說得更具體,只不知到時誠王還會不會再將聽來的新訊息與她分享了。

楊蓁打算好了,對戲文最熟悉的人不是聽戲的,而是唱戲的,如果誠王不再為她提供什麼新訊息,她將來拿耿芝茵所述這幾句唱詞去向教坊司的舊同僚們打聽,也一定可以知道其出處。

依徐顯煬所說的三日之期,明晚他應該就會來了,他是極重信諾的人,縱使狐妖一案尚未了結,無暇來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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