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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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來客的面目,就清清楚楚地認了出來,登時驚了個渾身發軟。
時值夏末,信仁帝身上一襲月白色香雲紗的道袍,玉冠綰髮,戴了條五色錦的抹額,手上仍是那柄他最愛的灑金摺扇,一身行頭恰似當初,只是時隔短短四個月,滿身的威嚴卻已遠勝從前。
“敢咋呼一聲,誅你九族!”他臉色陰冷,幾個字就制止了對方即將出口的大呼小叫,“徐顯煬可在家?”
“在……在呢。”
“誰也不許驚動,直接帶朕去見他!”
家丁哆裡哆嗦地應了聲,忍不住伸脖子朝門外看了眼——一個隨行扈從都未見。
說是直接帶他去見,家丁自然還沒那麼愣頭愣腦,半路上就打著手勢差人去請新主人過來,自己則領了舊主人去到花廳。
今天早晨是新帝御極四個多月以來頭一次稱病沒有上朝,因前兩日徐顯煬就看出皇上面色不好,似有病容,今早聽說他真的稱病,還心有惦記,猶豫過是否該進宮去探望一下,後來還是覺得不去打攪、讓皇上好生休息更好,就作罷了。
於是他將對君上的惦記拋諸腦後,抓住這次好容易不必上朝的時光回到床上睡了個回籠覺,一直懶到了日上三竿。聽到下人報知皇上登門,徐大人也是吃驚匪淺,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梳洗穿戴好趕過來。等去到花廳,又得知信仁帝已經很不見外地去到了後宅正房。
因為避忌正房是皇帝曾經的寢居之所,也因對私下幽會的過往心有留戀,徐顯煬住進來時就著人將從前楊蓁所住的客房小院做了些修整,將幾間屋子連通,當了正房居住,原先的正房反而一直空著。
徐顯煬進門時,見到信仁帝正軟綿綿地歪在羅漢床上,當真是名副其實的賓至如歸。
見他來了,信仁帝無力地擺擺手:“免禮了。”
徐顯煬朝門外看看:“您……一個人來的?”
“嗯,從神武門出來,過了尚寶監和浣衣局,再走一個街口就到了,這點路我還走得。”誠王府確實離皇城極近,信仁帝可憐兮兮地嘆了口氣,“我在宮裡又沒有親信,能叫誰隨我來啊?叫了誰誰都只會勸阻。”
他明明將原先的近身下人都帶了去,還沒一個算得上親信,那能怪誰?依著他原先的慣有作風,確實難有親信。
徐顯煬緊皺著眉頭思索:今天羽林衛是誰當值?我非踢他回老家養豬去不可!
信仁帝瞥他一眼就看了個透亮:“羽林衛張梁霍是個識趣的,看出是我,還一個字沒說就放我出了門,你敢撤了他,我就撤了你。”
徐顯煬喟然:“那您今日來此,是想做什麼呢?”
“累,想歇一天。”信仁帝背靠引枕,手背壓著額頭,一副弱柳扶風樣,“徐顯煬,你每日能睡幾個時辰?”
“大約四個上下吧。”
“我御極以來,最長的一晚睡了兩個半時辰,最短的才一個時辰。”
“那要不……您就在此歇一覺?”
信仁帝卻又搖了頭:“累過頭了,睡不著。昨夜批摺子批到二更,結果白躺了半宿,都沒睡著。”
徐顯煬暗歎一聲,不知說點什麼好。
原先任誰想來,都以為至元皇帝不會那麼輕易放權,怎麼也得再把持兩年的朝政,沒想到人家說到做到,手把手地教了兄弟三個月,一經移居別宮,就半點政事都不再過問,連信仁帝偶爾覺得不好決斷去向他求教,他都只擺擺手表示:愚兄不管,去與智恆商量著辦吧。
於是信仁帝只好自己扛起所有擔子,要說他現今需要處置的政務,也不見得比皇兄那時更繁重,但畢竟他還是生手,又有個比皇兄更要強、更精益求精的性子,還是一下子過上了與從前反差過大的日子難以適應,幾個月下來累得不成人形,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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