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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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還是你的女人。當時我還不明白他說這話是何用意,見了他與你較勁,還著人跟蹤咱們,才明白了幾分。他是得知我頂著耿小姐的名頭與你來往,心裡不是滋味呢!”
她朝後瞟了一眼,慧黠地一笑,“就讓他以為咱們好著,以為外人都將他心儀的耿小姐視作你的女人,叫他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氣死他!”
徐顯煬聽得又是熨帖又是痛快,噗嗤笑道:“不錯,氣死他!”當下有意無意地,已將她那隻手握了。
楊蓁心跳亂成一團,卻又竊喜不已。能得機會與他親近些,是她可遇不可求的好事。往日以徐顯煬的性子,即使她有心倒貼上門,也只會自討沒趣,得了這樣的機會,她怎會放過?
她心裡一遍遍自嘲:也不知我這該算是送便宜給他佔,還是佔他的便宜。
自後方望過來,他們就是一對少年男女正好得你儂我儂,連分乘馬上都忍不住要捱得近些,拉拉小手。
徐顯煬暗瞥著跟蹤的黑影,心下卻不認為誠王遣人跟蹤,只為偵測男女私情,恐怕誠王是已然對這個案子起了興趣,有心一探究竟了。
這……恐怕算不得什麼好事。
他知道楊蓁一定心有疑惑,便道:“早在四年多之前,乾爹安排了我進了羽林衛,今上看中我功夫好,便讓我去做誠王的貼身侍衛,順道陪誠王一同習武。之後近兩年的工夫,我都與他朝夕相處,相互間十分熟絡……都不止是熟絡,那時今上都曾打趣說,我與誠王才像一對親兄弟,比他們兄弟還要親厚。”
憶及那段過往,他頗感悵然,“後來乾爹被今上調入司禮監,逐步秉政,誠王聽信了他那班文官教習的說辭,認定乾爹是禍國亂政的閹宦,非要我與乾爹斷絕往來,我又怎可能聽他的?反過來指摘他黑白不分,是非不明,於是只能鬧掰。至今,我二人也便成了這幅樣子,互相看不過眼,找茬別矛頭。”
竟然有過這樣的過往,楊蓁訝然道:“他不信你的話也便罷了,為何也不信今上的話呢?”
她原來就無法理解此事,誠王與當今皇上是出了名的兄弟親厚,為何誠王又會對皇兄最寵信的臣下那麼看不過眼、一朝坐上皇位就亟不可待要剷除?
也正因如此,她才會一直疑心所謂兄弟親厚都是假的,是誠王裝出來的,實際他在覬覦皇位,暗中圖謀,說不定今上英年早逝都是他的手筆。
直至此時聽說了他與誠王曾有那樣的過往,她的這份疑心也未祛除。
天大的權力面前,什麼情義都可能是假的。他信任誠王的人品,恐怕只是當局者迷罷了。
徐顯煬慨嘆道:“在他看來,今上都是受了乾爹的迷惑,為此他與今上也是沒少爭辯過。你是不曉得那些文臣有多會巧言令色,煤球都能被他們說成白的,今上畢竟忙於政務,沒有多少空閒與兄弟相處,也便沒什麼機會與他細細解釋。再說,外間四處都是詆譭廠衛的謠言,憎惡乾爹的人無可計數,誠王也成了其中之一,這並不奇怪。”
是不奇怪,可是那個人有朝一日坐上龍椅,就將成為他們的滅頂之災。
楊蓁道:“依我看,誠王對廠公或許誤解甚深,對你倒不見得。他恐怕只是惱恨你不信他,反而信了廠公,並非真心厭憎你。倘若能得機會與他好好解釋清楚,還是很有希望能盡釋前嫌的。”
誠王年紀雖輕,談吐氣派卻極為老成,觀他登基為帝之後的手段,也是十分老辣,可見其人一點也不幼稚。
可就是這樣一個不幼稚的人,卻用拉她的手、把徐顯煬晾在門房,以及派人盯梢這種幼稚的手段對付他,這才看出對徐顯煬,他至少目前還不是真心厭憎,反而更像是童年玩伴之間鬧了彆扭,想方設法整蠱對方來報復。
如果能趁著誠王對他們的交情仍有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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