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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林四下一望，沒找著人，便對著程沐筠招了招手，「程沐筠，過來一下。」

程沐筠起身，走了過去，「林老師，怎麼了？」

「你有沒有看見蘇皎？」

「他應該是去食堂吃飯了。」

老林一聽，「這孩子，怎麼回事，我早上跟他說得好好的，讓他等我把校園卡辦好拿過來，唉，只能麻煩你跑一趟了。」

「好。」

程沐筠雖然性格冷淡，但家教很好，對於師長極為尊重，老師吩咐他做的事情，一般是不會拒絕的。

程沐筠接過校園卡，向著食堂走去。

食堂新修不久，裝修得簡潔大氣，窗明幾淨的，只是人太多了。程沐筠的臭毛病又犯了，他討厭這種人多的地方。

他站在食堂門口，打了個電話，想讓蘇皎出來拿。

手機響了很久，都沒有反應，大概是食堂裡太嘈雜，沒聽到。

程沐筠皺眉，把手機放進外套，說道：「系統，好煩啊，我不想按劇本走了，我能不能把這校園卡扔到失物招領處去，麻煩那裡的老師幫忙廣播一下。」

系統：「說好的不放飛呢，現在一天都還沒過去啊，你冷靜一點。」

程沐筠深呼吸一下，說道：「系統，你知道我這個世界的負面屬性是什麼嗎？」

「什麼？」

程沐筠笑了一下，「我隨機的，結果隨機到了個面板饑渴症的東西，嗯，簡單來說，就是和別人親密接觸會讓我很滿足，甚至會產生一種依賴的感覺。」

系統：「……，啥啥玩意兒？」

「但是我分辨不了這種滿足和依賴，是出於心中的感情還是因為發病了，所以我選擇離人遠一點，免得影響我的判斷。」

系統：「啊，這，所以當初你把陸尚睡了有這方面的原因？」

「沒錯，所以嘛，這個世界崩了，要怪就怪你們這負面屬性太奇葩了，開盲盒般的驚喜。」

程沐筠手放在褲子口袋，皺著眉走進食堂，他試圖避免和擁擠的人群接觸，走得小心翼翼。

雖說隔著衣服的接觸，不會讓他有什麼異樣的感覺，但已經習慣遊離於人群之外這麼多年，他已經習慣排斥和人距離太近。

人多的地方，只會讓他覺得不舒服。只是，食堂裡的高中生都處於被食慾控制的不理智階段，擠成一團。

程沐筠臉色微微發白，被撞了好幾下後愈發覺得不舒服起來。就在這個時候，他被人扯了一把，拉到了角落的地方。

那種強烈的窒息感遠去，程沐筠深呼吸一口，回過神來，微微抬頭，就對上陸尚的眼睛。

陸尚見到他的時候，永遠都是擰著眉頭兇巴巴地樣子，即便此時也是如此。明明是幫了他一把，開口語氣卻還是不友善，「你不是自己帶東西吃嗎？跑這裡來幹什麼？」

程沐筠還沒來得及開口，又被陸尚拉到一旁角落的座位按著坐下。

眼前被人推過來一份麵條，上面碼著幾塊醬牛肉和一個煎蛋，熱騰騰的，香氣撲鼻。

陸尚言簡意賅，「吃。」

程沐筠：「……，不用了，謝謝。」

陸尚：「怎麼？嫌棄啊？我沒打過，這是食堂的招牌菜，要不是我沖得快，早就沒了。」

程沐筠抬頭，說：「我吃過了，我過來是來找蘇皎的。」

「蘇皎。嗤——怎麼又是他。」

食堂裡很吵，陸尚這句話很輕，程沐筠甚至沒聽清楚，他又問了一句，「什麼？」

陸尚忽然起身，揮了揮手，「這邊，還有那個蘇皎，程沐筠找你。」

程沐筠回頭，見蘇皎手裡端著餐盤，看來他交際能力很不錯，已經借到了飯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