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破碎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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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傾在武當山一待就是一個半月，這段時間裡，光明頂危局已經解除，然而各大派高手卻被朝廷的人暗算，而後又有趙敏偽裝成明教教主，打著“先滅少林，再滅武當”的旗號，剿滅各大武林門派。

一時間武林之中人心惶惶，這則訊息也傳到了武當派的耳中。

就在沈傾和張三丰在真武大殿閒聊的時候，一位內門弟子行色匆匆地入內通報。

“師祖，明教集結大批人馬朝著武當山來了！”

對此張真人並不感到驚訝，只是淡淡說道：“該來的總是要來，你退下罷。”

內門弟子行了一禮之後退出了真武大殿。

“張真人似乎對接下來的局勢並不感到緊張？”一旁的沈傾開口說道。

張三丰輕撫白鬚，笑道：“老道該緊張嗎？”

“可江湖眾人都為此感到緊張。”

張三丰搖了搖頭，“可老道早已退出江湖了。”

沈傾對此並不贊同，旋即說道：“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真人莫非忘了先前張五俠之事？”

提及此事，張三丰也不禁沉默，當年若不是沈傾出手，按照他無為的性子，老五夫婦可能會因此而喪命。

見到張三丰默不作聲，沈傾順勢說道：“一群人聚在一起，便成了江湖，如果一個人離開人群太久，就會被人們所遺忘，即便他曾經是一位傳奇。”

“武當派入世，而真人卻一個人出世，這似乎並不是一件好事。”

張三丰被沈傾一語點醒，正如沈傾所說，自己追求道法，淡泊出世，卻令整個武當派置於江湖的漩渦之中，遠遠偏離了道家所說“無為而無不為”的理論。

這麼多年來，張三丰自己僅僅是做到了“無為”，卻沒有達到“無不為”的境界，依舊被塵世俗理所束縛。

《北冥神功》不僅僅是一門絕世武學，更是一門道家無上秘典，其中真意取自春秋戰國時期莊子的《逍遙遊》一書，本就對張三丰修行有著極大的影響，如今被沈傾點破最後一層窗戶紙，張三丰當即進入了頓悟之境。

只見一股比沈傾強大數倍的真武太極真氣流轉於張三丰的周身，將張三丰保護在內，沈傾見狀，同樣守在了一旁。

他明白，張真人即將發生蛻變，這種蛻變，恐怕就是仙凡之間的變化。

......

時間過了許久，張三丰睜開了眼睛，淡淡對沈傾說道：“沈先生，隨我來。”

話甫落，身形便以肉眼難見的速度消失在了大殿中，沈傾循跡追上，來到了後山鶴松之下。

沈傾看到遠處的張三丰，他頭頂三花五氣具現，周身無窮真氣流動，如同仙人一般，緩緩擺動起拳腳。

張三丰在樹下打出一套拳法，而這套拳法毫無章法，彷彿就是在活動筋骨一般，然而山間無數飛鳥聚到他周圍，猿猴啼叫，松鼠探頭，就連花草都散發著異樣的神采。

這是何等奇觀！

沈傾痴痴地看著這一幕，喃喃念道：“這難道就是天人合一之境？”

張三丰緩緩收回三花五氣，說道：“不錯。”

“天地與我並生，而萬物與我為一，順生人，逆成仙，此之謂，道我合一！”

沈傾問道：“真人難道已然成仙？”

張三丰搖搖頭：“非也，天人合一之境並未達到仙人之境，待削去三花，磨滅五氣，便可成仙。”

隨後他又流露出失望的神色，“只可惜，此界靈氣不足，難以支撐一人成仙。”

沈傾此刻開啟系統視角，觀察張三丰的資料。

姓名：張君寶

物種：蛻凡人類

四維：？？？

階位：S+（受限於世界）